娇娘来了点兴趣,上上下下露骨地打量一番,才捂着嘴笑道:“义父子什么的,不过是个名头。那董卓和吕奉先尚且有父子之名呢,不过看这位康郎君的为人,说不定是康公的福气。”
康拓第一次被人称作郎君,脸上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去。
曹姽清清喉咙道:“你呢,怎么在此?”
娇娘脸上露出悲伤来:“父亲若是不久于人世,总要回去看一看的。”她知道曹姽的疑问所在,便强笑道:“我知道公主要问什么,我一个妇人何必要不远千里去外地讨生活?不过是待在老家,我活不下去了而已。”
她眼里滴着两颗泪水来:“我老父当年将我嫁给那个无情无义的,就是看中他有些才学,来日可得个官身。可是孙冰那个狗东西,那年取士却颁布了一条旨意,因恐官员拖家带口起了私信,从那年起想要当官的读书人只有净身才可入宫为官。我家那个没良心的利欲熏心,扔给小妇人一纸休书,找良医阉了子孙根,无家无累地上任去了。我一个妇人无谋生的手段,娘家又不收留,为免被人笑话,只好跑个老远去操些不正经的买卖。”
娇娘说到后头已经面无表情,好像自己说的是旁人的故事,她还道此次回去看了老父,便了无牵挂,打算消了户籍,从此就做了东魏人。若是老天开眼让她见到那个无良的,自己拼了性命也要捅他百八十刀。
曹姽张口结舌,她因嫌孙冰恶心,从来没有关注过这个人,对南越也毫无兴趣。如今才知道,她那些荒唐在孙冰面前,根本不够看的。
自武帝起,因东汉前事,魏国便严禁宫内黄门干政。孙冰却要上赶着把当官的都阉了,好一门心思为自己效力。殊不知去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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