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你要学姜太公钓鱼,那愿上钩的鱼如今被康公抓了在后营饱受折磨呢。”
阿揽将心衣塞回了衣襟,曹姽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总不见得去扒男人衣服,阿揽便悠哉道:“后营有没有鱼我并不知道,但昨日发生在后营的事我是知道的。”
曹姽心里“咯噔”一跳,莫非这两人还真是郎有情妹有意?她略带轻视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一副显而易见的胡人长相,因不修边幅更显得粗鲁犷迈,难不成他还指望着福清真的归依匈奴刘氏,想捞个现成的北汉驸马都尉来做不成?
她眼中不由就带了鄙夷,阿揽知道她想歪了,也不点破,反而问道:“昨日你在后营,可是烧坏一条裤子?”
曹姽一愣。
阿揽见她模样好笑,正好坐下端着药碗一饮而尽,药汁因他大口灌入有丝丝流下脖颈,他喝完放下空碗抹抹嘴,又将心衣拿出将污渍抹了抹,这时曹姽已经忘记要去阻止,他才继续道:“今日雷大婶前来送衣物,说是裤子补都补不上,要我找军需官再去领一条,这一往一返少说也要三日,所以我最近都没的裤子可换。”
曹姽目光落在他那条粗麻布胡裤上,才呐呐道:“我昨日一时情急,赔钱也好,去给你弄条裤子也罢,就当我向你赔礼,但你需把东西还我。”
“中下县尉俸禄二百石,我如今有钱。裤子向军需申领,不过多花些时间,也并非领不到,某如今什么都不缺。”阿揽慢慢道来。
曹姽咬牙:“你就是不肯还来对吧?”
阿揽笑道:“何为借?何为还?公主欠我一条裤子,我欠公主一件……”他指指胸口:“姑且称是衣物,不是正好两厢扯平?”
鬼才和你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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