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介善妒妇人,众人大抵付之一笑。
然曹姽这一国之君素日里于台城内捕风捉影,劳民伤财,便有传言这位女帝恐有多疑近疯之嫌。
民间更绘声绘色地传说,这位陛下是如何如那市井妇人一样,嗅着王郎君的床榻是否染了别家女郎的香气。琅邪王慕之风姿,虽不致如卫玠那般被世人看杀,但与掷果盈车的潘安相比,却也不遑多让。陛下对郎君思之若狂,确是这谪仙般的男子该当的,只是过犹不及,倒成了街头巷尾不上台面的谈资。
“陛下怎知王司马不愿?我江东陆家并非无人在朝!若不是你姓曹,若不是先帝托高辛媒神之口,定要慕郎尚了陛下,我何须忍受这日日得见却不得解的相思之苦?你曹家做了这天下至尊,到底不过是谯国曹氏寒门出身!”
曹姽不防这平日娇娇怯怯的陆家女今日反常的口齿伶俐,怔楞一刻怒极反笑:“你言下竟是污蔑曹氏以势压人,如今朕便给你个明白!”她随意弃龙雀于塌几,漆木的硬几登时便被削去一角。
陆亭君才松了口气,转眼又把心提了起来。
原来曹姽夺过门外虎贲禁卫的环首铁剑两把,将其一置在陆亭君面前,在这样深寂的夜里金石铿锵声洪亮如钟鼓,陆亭君看着面前铁剑的模样不吝于一块烧红的炭条:“朕也不欺侮你,今日朕与你便堂堂正正比试一番,站起来!”
陆亭君那双纤纤素手只在朦胧夜色为情郎添过檀香、理过衣裳,何曾摸过这等冷硬兵刃。泪珠如断线滚滚而下,下唇咬得毫无血色,可惜这副楚楚可怜的弱质娇态此刻无人怜惜。
“把剑捡起来,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朕亡!”曹姽唤左右去扯她,陆亭君心知少帝虽性情急躁
第1节(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