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在画廊前的抗议示威,难道还不够吗?
袁清雪下飞机接到电话后,怒不可遏地瞪着前来接她的俞殊礼,“你们俩商量好的?”
俞殊礼不置可否地耸耸肩,“您可以随时取消我和浩子的继承权。”
袁清雪脸色铁青,“你们怎么敢这么对我?我做一切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二手的女人就这么好吗,值得让你放弃拥有的金钱和权利?”
“妈,我和浩子也不想的,可是您真的做得太过了。”
“爱情并不是生命的全部,没有钱的人才去谈爱情,婚姻就是利益的结合,只有这样,你的婚姻才会牢固,否则就像一层窗户纸,随便一捅就破了。”袁清雪冷笑,“你和于瑶瑶的婚姻已经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你还想再试第二次吗?”
“妈,我们和杨家也可以是利益的共融。”
“没错,是可以。可是杨骐不行,你要是想娶他家的小女儿,我倒是可以答应。”
“我也是个二手的男人,人家凭什么把清清白白的女儿嫁给我?”
袁清雪在这个时候充分表现出她的护短,“那就是人家的事情,我儿子永远是最好的,我不想你日后在这些小事情上纠结,我儿子是要做大事的人。”
俞殊礼叹了口气,把母亲请上车,“那浩子呢?他只想画画,爸不让他画,他想和平凡在一起,你又不肯。”
“他是我和你爸最担心的孩子。”袁清雪难得放下她一贯的强势,脸部线条柔和下来,“他只会画画,可是画画能养活他自己吗?在巴黎的这些年,你也看到了,他过着什么样的日子。要不是杨骏时不时接济他,他还能坚持下去吗?有太多得了忧郁症和精神病的天才画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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