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人的眼光太差,才会导致今天的局面。”领导似乎并不打算不了了之,只做口头警告,“下周开始,你到基层锻炼一年,好好地反思一下。”
平凡惊讶地抬起头,“我不去。”
“这是你说不去就不去的事情吗?这是组织的决定。”领导事先已经查过平凡的档案,没有复杂的社会关系,应该很好解决。
“既然有人能人肉出我的身份,那就该知道,我的父亲是平原,当代最杰出的画家之一,他的作品已经被卢浮宫收录。我手中是否有足够的金钱挥霍,这似乎不需要查证,平原随便一幅画都不止这个价格。而您所说的对艺术不尊重,那还要看看那幅画和做画的人到底有没有真本事了。”
领导愣了一下,他对画还是颇有研究的,自然不会不知道被炒到天价的画家平原,可眼前这个女孩怎么会是平原的女儿,这也太巧了吧?
“既然如此,我也不妨跟你实说。”平原再厉害也是一个躺在棺材里的人,不足为惧,“叶萧然到市里告状去了,作为一个年青的艺术家,一个有着远大前程的艺术家,市里有必要给他一个处置结果。”
“处置?他凭什么处置我?”平凡怒了,“我是光明正大考进来的,我报考的职位也说了必须考核一年,您凭什么让我到基层挂职?叶萧然算什么,他怎么能让我这样一个有着远大前程的公务员,为他卑劣的行径买单呢?”
平凡最有信心的就是她的工作能力,她口袋里的职业技能证书一大把,走到哪都能养活自己。可她千挑万选的一个清闲工作,却被这样一个奇怪的借口给搅黄了。
“影响已经造成了,你说什么都无补于事。”
平凡面色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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