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色盲怎么监工?”俞浩扬恨不得一口把她咬死,可谁让出钱的是大爷,他现在是寄人篱下,看人脸色吃饭,为了三个月的房租,他也是满拼的。
峰回路转,平凡倏地垂眸,娇羞地说:“人家只是想看你工作的样子。”
俞浩扬男性的虚荣心立刻爆棚,一下午都像只花孔雀在平凡身边转来转去。
俞浩扬等到拐角咖啡馆关门才抱着修改后的草稿走进工作室,那是一处废弃的老式平房,他租下来的理由是因为有一处很大的灶台,只需要略加修改就能开窑烧瓷,而且通风状态良好,不必担心安全问题。
平凡跟在他身后如同梦游般,目光迷离,本来平衡感就不好,进屋没走几步就东磕西碰,把桌上陈列的瓷器撞得铿锵作响,吓得俞浩扬魂飞魄散,牵着她的手往他身边带。
平凡如梦方醒,看着两个人自然紧扣的十指,脸上不争气地泛起红潮,心跳如雷。
“喂,我自己能走。”她总不能告诉他,除了色盲,她还有夜盲症。
俞浩扬很不屑地扣紧她的手,“为了我的作品安全,你最好老老实实地跟着我。”
平凡环顾四周。长长的工作台几乎贯穿整间平房,工作台的前端摆满造型各异的瓷器,大部门是工艺品,胎质轻薄,釉彩生动,栩栩如生。
“这些都是你做的?”平凡有些不敢相信。
俞浩扬带她走到屋子的最里面,松开她的手,傲慢地睨她,“知道你打碎的是什么了吧?”
她老实地作答,唇边一抹促狭漾开,“知道。杯子。”
“错,是我的心、”俞浩扬装模作样地捂着胸口,“我已经是忍痛割爱,没想到全都碎。不过这样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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