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起来严加审问。”
李文花思索着说:“我要做五香猪脆骨。”
裴渊明神色发冷:“这不是他第一次撒谎擅自行事了,如今连个谎话都不肯编出来,直接就不肯说。”
李文花:“我好久没做五香脆猪骨了,得仔细想想都要什么材料。”
裴渊明:“事关天下国事,我绝不可再信他。”
李文花:“还做点什么菜呢?炒点花生米还能喝点酒。”
裴渊明:“他辜负我的信任,私下与邪教联系来往,甚至可能和颠覆剑城的突厥联系。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此后当与他一刀两断。”
李文花:“再拌个凉菜吧,我有点想吃青菜了。”
裴渊明额头上青筋直跳:“李文花,什么时候你还想吃的了?”
李文花指尖点了点太阳穴:“我脑袋太疼了,不吃点东西我都觉得对不住自己。顺便你也不必纠结了,沈骗子流血太多,在不带他到山下包扎,他也就死这儿了,你就不用纠结了。”
失血过多的人脸色会很苍白,身体会像瘪下去一样,白纸一张,脆弱的不像人。
裴渊明盯了他半晌,最终还是背起了他。
“早这么痛快一点,哪还有这么多事。”李文花吐了口浊气,率先出门。
裴渊明背着沈骗子,每一步都很沉重,他觉得自己在屈服于理智,这就好像国王跪在囚徒面前,心不甘情不愿。
沈骗子趴在他的背上,下山的路颠簸着,苏醒了片刻,声音微弱:“发了这么大的火,真不像你。”
“天有阴阳风雨晦明之气,人有喜怒哀乐好恶之情。”
“裴渊明。”
第116章 五香脆猪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