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听道于鸿元门下,应该也是圣人,竟然下落不明,这未免有一些说不过去了。”
空净却没回答我的话,洛阳在下午的时候,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我靠在禅房的门前,忽然听见空净在房间里说道:“邓然,还好吧?”
果然是高人,我们的这些小动作,都没能瞒过他的眼睛。
我点点头道:“挺好的,就是吵着要回白马寺,我没肯,把他给扣下来了。”
空净应了一声,我们之间却是又没了话。
“我说,你之前说要走在分界线上,我想问问,这条分界线,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转头问了这么一嗓子,却看见空净缓步从房间内走了出来,站在了雨廊下,默默地看着外面的雨水,却低声说道:“你看这雨,看这天,看这地,雨的一生很短,就像我们人类一样,普通人匆匆几十年过去后,就成了一抛黄土。也像是我们修佛的一世,在天便是佛,入了地,便成魔,而我只是想永远做一丝飘浮在空中的雨水罢了。这便是,我要走的分界线。”
我一下子就愣住了,随后冷笑道:“怎么可能?雨水一定会落地,就算不落地,也不会停止,这是自然规律。”
空净大师这才笑着走回了禅房内,坐定后说道:“因此,他们说我不切实际。许佛说我不可能成功,无数的僧人就像是这无数的雨丝,能留下的,却一根都没有。”
空净的话着实深奥,但我还是听出了一丝丝道理。
这一夜,雨一直在下,我在禅房内一直看着雨水,等到天亮。
日出,雨停,我和空净上了路。空净拿着一根降魔杵,戴着一顶白色的斗笠,身上还是穿着那一件一尘不染的黑色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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