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又恢复成了荤段子挂嘴上,开玩笑无下限。
我跟在周易的身后,心中不免有些担心,这小子怎么说也是人家该隐的后裔,换句话说人家该隐算是他变相的老祖宗,他能对自己老祖宗下手?
一路走回了我的房间内,结果该隐这货却不知去向,没一会儿几个年轻的女员工房间里传出了一阵娇笑声,大半夜的不睡觉,笑什么?
周易冷哼一声说道:“在我的地盘上撩菜?这吸血鬼好大的胆子,给我等着!”
路过李迅房间的时候,还将李迅给叫了起来,这一对难兄难弟,都是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等我们绕到女员工的房间门口,居然看见月光下,该隐搂着两个衣衫轻薄的女子**,这画面可以说是比较香艳,我挑了挑眉毛,拍拍周易的肩膀说道:“上呀,就是他咬的你,你不是要对付他吗?”
结果我一转头看见周易这货的脸上不知道何时换上了一副谄媚的表情,我可没形容错,就是眼角和眉毛下垂,嘴角上扬,笑的和这春天里的百花一样灿烂。
“该,该隐大人,我的天啊,我不是做梦吧,偶像,偶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