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好一通搓揉,而后叼着他来到猫架旁边。
小袜子是经过昨天的紧急避难,才明白了这四个架在房间角落的高架子的用处——原·来·可·以·爬!
他睡着觉被猫妮卡弄醒后,就屁颠屁颠跑了过来,绕着其中一个猫架开始攀爬,摔了十几次也仍然乐此不倦。
猫妮卡把李彦放下,就紧贴着猫架低端趴下,脑袋朝上抬起,随时准备着在儿子掉下来时拿尾巴卷住他们。
李彦静静站立着注视着小袜子一拱一拱地扒着柱子往上蹭,如此往复几次后,他长长叹了一口气:“喵~”切,练了一上午才能往上爬五厘米,真是丢人,还是得看他的。
他心里想着自己能像昨天征服小藏獒一样征服这个猫架,然而李彦在摔了两次——妈蛋他的最高纪录才到三厘米qaq真是丢他猫中之猫的脸——后,终于遗憾地承认了自己的运动细胞在由人向猫进化的过程中都坏死掉了。
他犹豫着要不要再来一次,动作极为缓慢地把爪子搭在柱子上,李彦顿了顿,猛然间想起自己这辈子其实有过一次攀爬的经历的。
——他感冒好后被冷酷无情的女主人从保温箱中拿出来,为了躲避过于热情可能把他淹死在口水中的猫妮卡,可是试图爬过玻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