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孩子闹腾。继周,你看我们都这么可怜,孩子也那么无辜,难道你就不能接受他。”
“三弟是他亲爹都不觉得他可怜他无辜,我这个做大伯的管得着?我还是那句话……”
没等他重复,卡车轰隆声靠近门口,从车上下来几个穿蓝制服的工人。工人们敲敲门进来:“是徐老呆的王记饼铺吧?”
王继周迎上去:“徐叔没在这。”
“没事,我们就是找卖煎饼果子的王记饼铺。昨天你们开业,书记连夜要求我们装裱了一副字画。因为太过仓促,那字画还没完全做好。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就是帮您修好。”
王继周看向堆在餐厅一角的那副字,沾几位老爷子的光,昨天不少领导送来东西。小件的他收拾到后院,只有这幅两米宽的《念奴娇·赤壁怀古》,他还没来得及动。
“你们不说我还真没看出来,我这有点事……”
“没关系,你们可以继续谈,我们就缺个抛光,不吵也不脏。”
王曼走到父亲身后:“爸,叔叔们远道而来,他们肯定急着忙完回家,赶紧让他们进来吧。”
王继周让开门口,几位工人走到后面,那副不起眼地字画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两家人的视线中。
“书记,哪位书记?”苏明竹这般问着,苏明菊皱眉看向左下角印章。
“是咱们市里的一把手?”
王继周点头:“就是他,还有不少人也送来贺礼。我们接着说,说一千道一万,这孩子跟我无关,你们爱谁养谁养。要是硬退给我,别怪我不顾情面往上告,县里不行我就市里。”
他特意加重市里俩字,王曼也跟上:“爸,阿奇临走前跟我说过,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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