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不掉色。”
“那也不健康，先吃饭。”
“江先生……”小暖拉长了声音。江川嗯了一声，小暖认真的问：“请问，你知道女生化妆要多久吗？”
“不知道，半个小时吧！”
“对，就算半个小时，那我问你一个问题，谁刷牙刷半个小时。”
“我啊，我喜欢一直看着你，回去放牙刷会耽误我看你的时间。”
“渣男，典型的渣男！”
两人在嬉笑打骂中度过早餐时间，然后一起去上班，从出门到车上大概十几米的距离，江川还要伸出胳膊，让小暖挽着他的臂弯。两人都带着幸福的笑容出门，却迎面碰见了一个笑嘻嘻的老头。
小暖瞅着老头有些面熟，隐约记得婚礼的时候这老头曾参加过，父母还把他当成了贵宾。
“您是……”
“我找小江有点事，小暖丫头，我帮你安排了一位新司机，今天你就把你的专属司机借给我用用。”
说话的人是郑老，他笑容满面，慈祥又透着老头的调皮可爱。
小暖没说话，而是看了一眼江川，江川隐约猜到郑老的目的，对着小暖点点头：“你先去，我下班接你。”
小暖上了车，看到了一名魁梧，挺胸抬头的司机，小暖的父亲是军部的人，所以小暖从现在的情况隐约判断，这个身世不明的老头，应该是军部高位。
……
“你为了周家而来？”
小暖一走，江川立刻恢复了以往的冷漠，简言意骇的指明郑老的目的。
“对！”
“不行。”江川一口回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