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这个肯定的回答，让小暖心里一惊，她有些慌了，却迫不及待的问：“江川杀了沈末。”
“江川没有那么做，沈末在他的眼里不算什么，沈末被打的重伤，最后他死在了我的手里。”
“余小波，你杀人了？”
“我在说密修者的时候，你并没有因为这个词而惊讶，说明你知道密修者的存在，在他们密修者的世界里，哪有什么法律，哪有什么犯罪，密修者的世界就是森林法则，弱肉强食。沈末处于那个世界食物链底端，他不被我杀死，也会被别人杀死。而且，沈末这个人性情古怪，嗜杀如命，我若不杀了他，他怎么会绕过看到江川羞辱他场面的那个我。我杀人是为了活着。”
小暖无法反驳余小波的话，她是善良，但不傻。人一旦拥有了某种超越自然的能力，真的不可能被世俗的规则所约束。
余小波解读着小暖的表情，知道她已经认同了密修者世界的法则。他认真的问：“你还打算听下去吗？”
“我只想知道关于江川的事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