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世礼说,“就算别人违规,你们也应该奉公守法。”
“什么叫奉公守法?”乾启反问他,“富人利用法律漏洞偷漏税,美其名曰合理避税。”
乾世礼一愣。
乾启说:“古玩圈从上至下,没一个人敢说自己是干净的!拍卖行里不保真,没有一家拍卖行没有拍过假货。搞鉴定的,也都是靠自己的眼学,谁也不敢说自己一辈子没别人看走过眼!”
他站起来,“爸你知道吗?就连最底层的玩家也在违法,谁手上没有生坑货,生坑货你大概不知道就是刚出土的文物。按照国家文物法出土文物都归国家,如果要是严格执行着法律。怎么不见国家严格执行法律,去抄家?”
乾世礼云里雾里,这现状如果是真的,那可够吓人。
乾启又说:“就连私人博物馆的东西,也很多都是出土文物,严格执行起来,都应该收归国有才是正道!”
乾世礼看着他。
自己的儿子意气风发口若悬河,这是乾启熟知的领域,俨然一种谁也无法在这片领域,质疑他的自信,有种不容置疑的坚决。
说真的他觉得有些高兴,自己的儿子这一刻,好像一个男人。他成熟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要什么!
做生意,其实哪一行是完全的干净。
乾世礼心情大好,口风一转,问道,“你之前说你们其实是为了造势,那是为什么?”
乾启当然不会计较刚刚自己父亲的误会,他慢慢解释道:“古玩这行,国内都跟着国际的行情走,我们要办一个民国瓷的专场,本来想着这瓶子自己拍回来,回头摆上,作为话题炒作一下,一举两得。但现在显然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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