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赵老三说,“洒金釉是很有个性的一种瓷器,也属于当时制瓷的一个最高水平了。”
“看真?”赵老三问?
宝珠点头,又拿起那碗看了一下,“这是明宣德的东西,我看到过盛世那边拍过一个差不多的。”
“盛世?”赵老三一时没想到联系,宝珠提醒他,“致祥居下面最大的拍卖行。”
赵老三吃惊,也伸手拿过那碗来看,怀让期待地看着他,又看看宝珠,把自己的凳子往前拉了拉,“有个人拿了我值八万块钱的东西,把这个给我说换,我怕也是假的。”
赵老三一嗤笑,对着宝珠说:“怀让他们家就是搞唐三彩修复的。”这话说的好听,其实就是做高仿唐三彩的。
继续说道:“他没人家做的那么大,这行一脉单传,他爸是真正的老手艺,现在新技法也是用煤气烧,就像景德镇烧瓷器一样,古法也还是烧柴禾。”
旁边一个妇女插嘴说:“他家最神秘,一年就烧几个东西,吃喝都不愁。”那妇女的东西也在桌上呢。
怀让还没问完,当然不愿走,一脸期待地看向宝珠:“那我算捡漏了不?”
宝珠对赵老三浅笑了下,直说道:“捡漏的意思是,这个东西原本很贵,你花了一点点钱,”宝珠卡着小手指甲比给他看,“就这么一点点钱买到了,那叫你捡了漏,但如果这东西本身也就差不多这个价,那就不叫捡漏,那就是个买东西。”
“那我这东西值多少钱?”怀让继续追问她。
宝珠把碗推给他,“如果是八万换的,只能是买了个东西。”拍卖的那个,也差不多是这个价。
赵老三却插嘴道:“你别听他胡说,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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