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下腰,复又坐下,心里翻覆着巨大的浪潮,“甄宝珠这个女人疯了吗?过年,她竟然连娘家都可以不去,亲戚也不走,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不成……”
“你去机场那边查查,看她有没有买机票,等确定她没有离开安城再说。”贾承悉对助理挥手,让他出去。
助理点头,转身拉开门,却正对上外面站的人,“贾,贾先生。”
贾华源示意他离去,没有为难的意思,走进书房,关上门。
“说吧,怎么回事?”他问儿子。
过年这么多天,宝珠一次也没有出现,如果不是那天在医院他们遇上,贾华源相信,他恐怕一次也见不到这个儿媳妇了。
已经是瞒不住的事情,贾承悉说:“宝珠不知道怎么了,我回来她就说要离婚。现在绝情的好像变了一个人。”
贾华源看着他,不满道:“这时候还挑别人的错处,你自己的错一点都没有?”
贾承悉挣扎着从书桌后站起来,“爸——这次真的没我的错。你不知道,我对她好话说尽,她简直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贾华源走到窗口位置,想了想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婚姻大事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你先找人吧,找到人好好和宝珠说,别让我对你太失望。”
贾承悉大感冤枉:“爸——这次真的不是我的错!”
贾华源一抬手,略不耐地说:“宝珠以前对你怎么样我们很清楚,要怪,还是怪你自己。”
贾承悉肋骨一疼,岔了口气,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生平第一次,觉得冤枉死了。
第92章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不公平,对待女人的时间总是那么短:“女人25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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