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着眼泪把邵衍上摸摸下摸摸,发现儿子好像没受伤后情绪才平静了那么一点点。邵母又气又恨破口大骂邵文清:“那个没心没肺的狗东西!害了你一次不够还要害你两次!现在还想方设法要欺负你,以后不要和他来往了!”
邵父也附和:“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邵母委屈道:“就是!”
“小川啊。”夫妻俩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异口同声地跟严岱川道谢,“今天多亏你了,衍衍他摔伤才好没多久,脾气又软,在外头老是受欺负。今天要不是你,他肯定又得吃亏,以后还得多麻烦你照顾照顾他了。”
“我没受欺负。”邵衍埋在母亲颈窝里懒洋洋地反驳,一旁的邵父只觉得儿子又在逞强,抬手疼惜地摸了摸儿子柔软的头发。严岱川对此还没什么反应,站的最远的常军军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颠覆了。他盯着正被父母百般呵护安抚的邵衍,再回想起不久前对方将皮带抽在廖小龙身上时激动莫名的变态样,忍不住后退一步,将自己缩在了车子的阴影中。
☆、第二十七章
晴天、午后,a大冬季枯黄的后山草坪,邵衍刚去过图书馆,抱着两本英文字典朝着小教室的方向走。
他脑海中还在重复刚才在背诵的morning、hello和bay,二十六个字母在他看来简直长得一模一样,无法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们为什么如此狂热地学习这种蚯蚓字法,但入乡随俗,再怎么抗拒邵衍也还是要考试的。
第一次月考英语得了五分这件事情让从来不知道输字怎么写的邵总管感到很羞耻——就那五分还是教授看卷面整洁赠送的,至少试卷最上方邵衍的中文名字写的还是颇为工整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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