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维护自己的儿子,她想让自己的儿子找一个合适的媳妇人选,她嫌弃我的出身也是理所当然,如果说,一个母亲爱护儿子有错,那么,把我变得一无所有,把我逼得有家难归,让我们一家三口活生生骨肉分离的你,又该怎么样处置呢?”
她的话如一把无情的匕首,毫无预警地插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让他毫无招架的能力,是呵!如果纪太太有错,她最多只不过是言语攻击尹婉,那么,伤害她,把她逼入万击不复境地的罪亏祸首的他,又该怎么样处置呢?他的错比纪太太大一千倍,一万倍,纪太太如果要自打五十耳光,那么,他恐怕就得自打千万个耳光,也许这样,也无法消除他的罪孽,他给尹婉带来的伤害,就犹如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之时,惨重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
可是,怎么办?到底该怎么办?伤害已经造成了,他想弥补,可是,尹婉从不给他机会,一丝一毫的机会都不给他。
每一次,只要他见到她,他的内心就会延升出一种绝望,这种绝望如小小的蝼蚁,在慢慢地嘶啃他的心。
好似他与她最美的时光,他敖辰寰最佳的机会,已经错过了,明光不可能倒流,过去的光阴已经是一去不复返了。
每一次,见到她,明明离得这么近,她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可是,却让他觉得她们之间有万水千山的距离。
每一次,见到她,明明能嗅闻到她的呼吸,明明与她共同呆在一间屋子里,明明与她呼吸着同一片蓝天之下的新鲜空气,然而,他却觉得自己还是址分思念她,想她。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苦与痛,这是一种慢慢摧残人心的折磨。
“你想要怎么样?”
他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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