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你的父皇,更是乱臣贼子!”
她没有点破这些东西是什么,但是两个人都已经心知肚明。
诸葛傲霜看到司马彦手关节握的绷绷脆响,看到司马彦满是血迹的脸上,根根青筋毕现,显得更为狰狞可怕。
现在猜到了那个在这里等候了一生的老者是自己的父皇,她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回放出与那个老人相处的画面。
她看到他钓鱼,用的直钩,结果却毒死了御花园里一池的鱼。想起那个时候,看到老者左腿上的金黄色火焰印记……
那个时候,她真的好傻,竟然会以为所有巫族人,都会是这样的印迹。
金黄色……自始至终,都是只有皇族,才能够拥有或者佩戴的颜色……
这胎记又怎会无缘无故的变成金黄色的呢?
现在想来,所有的一切都可以想通了。
还记得当时,她问那老者:“你所说的巫族,都是这样的体质,都是这样的印迹吗?”
当时她问这话的时候,清晰的感觉到,老者的沉默,他在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叹息一声,点了点头。
还记得,当时老者除了叹息,话都很少。
如今想来,那老者恐怕是怕他自己说多了,就会露出一丝丝马脚让她察觉,就会忍不住的认她这个女儿吗?
或者说,是怕他暴漏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又会遭遇来自于巫族如今掌权人的追杀吗?
“你有病!你们都有病!诸葛傲霜!你这个贱人!野种!你凭什么说孤是野种?孤是天生的太子,以后注定的帝王!”
就在诸葛傲霜思考的当口,司马彦又开始不停的嚎起来。
他的声音嘶哑,难听的好似一只公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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