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后来,都成为了过去。但是现在……现在我感到如临深渊。”哈罗德低头看着双手。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里透着几分迷乱:“我应该怎么做?理智告诉我,他不是我儿子,雅各布已经死了,淹死了,死在一九六六年八月温暖的一天。
“但是他说话的时候,我听到的就是我儿子的声音,我看到的就是我儿子,跟许多年前一样。”哈罗德往桌子上捶了一拳,“我该怎么办?有些晚上,一片漆黑,没有声响,人们都上床睡觉的时候,他有时也会睡觉,就躺在我旁边的那张床上,跟他以前一样,好像他做了什么噩梦。或者,还有更糟的可能,他那么做只是因为他想我。
“他会爬过来,蜷缩在我身边……我真该死……我会忍不住伸出胳膊搂着他,我过去都是这么做的。你知道我的感觉吗,贝拉米?”
“什么感觉,哈罗德?”
“这些年来,我感觉从没这么好过。我觉得自己完整了,完满了,就好像生命中的每件事情都回到了应有的样子。”哈罗德咳嗽起来,“我应该怎么做?”
“有些人会紧紧抓住这种感觉。”贝拉米说。
哈罗德顿住了,确实对他的回答感到惊讶。“他改变了我,”哈罗德等了一会儿说道,“真该死,他让我变了。”
鲍比·怀尔斯
鲍比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总是能很快适应。他父亲曾经预言,这孩子长大以后会成为一个魔术师,因为鲍比只要想消失,就可以想尽办法让别人找不到他。现在鲍比就藏在上校的办公室,在学校的通风口,透过排风口看着上校。
这里实在没事可做,只能坐着、等着,哪儿也不能去。但是躲在一个地方偷看也能让事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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