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房间里,觉得凉快了点,因为已经没有阳光从窗外照进来了。因此,他猜测现在是傍晚时分。他的前臂绑着绷带,里面有个地方微微发痒,哈罗德想,那里肯定被扎过一针。
“混蛋医生。”
“这个词不礼貌。”雅各布说,他和麦克斯正坐在地板上玩游戏。两人一跃而起,跑到床边。“我刚才什么也没说。”哈罗德争辩道,然而雅各布说:“但是妈妈不让你说‘混蛋’这个词。”
“这个词是不礼貌,”哈罗德说,“我们别告诉妈妈好不好?”
“好。”雅各布说着,笑了,“你想听个笑话吗?”
“好啊,”麦克斯插嘴说,“这个笑话可棒了,哈罗德先生。我好久没听过这么滑稽的笑话了。我叔叔——”
哈罗德举起一只手不让这孩子说下去。“什么笑话,儿子?”
“毛毛虫最怕什么?”
“我不知道。”哈罗德说,其实他记得很清楚,这个笑话是他教给雅各布的,讲过不久他就死了。
“怕毛毛熊呀!”
大家都笑了。
“我们不能整天待在这里。”帕特里夏坐在她的床上说道,“我们已经迟到了,而且迟了不少时间,让人家等着是很不礼貌的。他们可能会担心我们!”她伸出一只黝黑的手,搭在哈罗德膝盖上。“拜托了,”她说,“我最不喜欢对人粗鲁了。我妈妈教过我要有礼貌。我们现在能走了吗?我都已经换好衣服了。”
“马上。”哈罗德说,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说。
“她还好吧?”麦克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