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说,“你俩不要这样!”
“她那么能说,但是根本没有说话机会,你知道这对她有什么影响,对不对?你还记得吗?”
“是的,先生。”
“我没跟你俩开玩笑,”露西尔说着,自己也忍不住被逗乐了,“否则我可下车了,让你们再也找不到我。”
“有其他人逮着机会说什么惊世骇俗的话吗?”
“世界末日。”
“呃……这个嘛,这个词绝对惊世骇俗。你在教堂里面耗的时间太长,‘世界末日’就该来了,所以我从不去教堂。”
“哈罗德?哈格雷夫!”
“牧师还好吗?我看不上他的信仰,不过这个密西西比小伙子人还不错。”
“他还给了我糖。”雅各布说。
“他真是个好人,是吧?”哈罗德说着,加了把劲将卡车开上一个斜坡,向回家的方向驶去,“他是个好人,对不对?”
教堂里又安静下来。彼得斯牧师走进自己的小办公室,坐在深色的木头书桌前。远处,一辆卡车正咔哒咔哒从路上开了过去。一切都简简单单的,这样最好了。
那封信就躺在书桌的一个抽屉里,上面还有成堆的书本、等着他签字的文件、各种没写完的布道词,以及所有慢慢在办公室里堆积起来的东西。远处墙角边的一盏旧台灯给整个房间罩上了不太明亮的琥珀色光芒。沿着墙放着一排书架,彼得斯牧师的那些书把书架挤得满满当当。这段日子,这些书籍给了他些许安慰。但是,那一封信却让所有的一切前功尽弃,让书本上的那些话变得毫无意义。
信上写道:
亲爱的罗伯特·彼得斯先生:
国际复生调查局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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