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这孩子是怎么回事,大概也在想我是几岁生的孩子,我告诉别人乐乐是我儿子的时候,很多人都会问我你几岁生的他。”
章清媛说的这么坦白,我反倒接不上话,最后我说了一句,“那时候你应该很年轻。”
“是啊。”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很年轻,只有十八岁。”
放下杯子,她找纸巾,我给她抽了一张。章清媛拿着纸巾折了一折,在嘴上挨了挨,又说:“十八岁,没有分辨能力,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是好,什么样的男人是坏的。一味的只看见那个男人多有本事,看见他拿起笔,就能画出一幅画,就惊为天人。那时候太蠢。”
我还是觉得很疑惑,“你是怎么认识他父亲的?”
“有一次和几个同学一起去他家里玩,徐横舟过生日,大家都有点喝多了,几个人就都住在了他家里。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他妈妈和他爸爸早就分居了,徐横舟是为了上学方便,才和他父亲住在一起。他家的房子很大,楼上楼下,我去上厕所,路过一个房间,看见他爸爸在里面画画,那时候也是好奇,也有点喝多了,就走进去观看。那时候真的是太年幼无知,就这样认识了他爸爸。”
“那后来……”
“后来?后来我就休学了,一个人生下了乐乐,他父亲出国了,他身边的美女多的是,又不差我一个。乐乐就是这样来的。”
或许说到最艰难的日子的时候,人都喜欢这样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我在心里喟叹了一声。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这么多年,你一直是一个人带着孩子?”
“是啊。”章清媛笑着,显得很轻松,“我做过售货员,推销过保险,卖过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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