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
而这个时候,亲吻已经结束了,徐横舟已经驾着车开在了路上。我望着来时的路,为什么来的时候,我没发现夜色是这么旖旎的。黑的夜和一串一串的街灯,夜色里扑入眼帘的霓虹,甚至是等待着人靠近的、高悬在夜空中的红绿灯,它们都是与往日不同的。
我心跳很正常,手心也没有出汗,曾经有片刻,脸颊上微微的高温也过去了。
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刚刚过去的那个亲吻是蜻蜓点水似的。我很确定,我们是亲了一会儿的。至于这一会儿是多久,我就真的搞不清楚了。如果能提前预知,我一定会秒一眼仪表盘上的时间,然后记下是多少秒,或是一分钟、两分钟之后的多少秒。
如果一定要说一下具体的感受,那我只能说,我记得那种亲吻的滋味,但我没法描述。就像一道超级美味的菜,它在你的味蕾上爬过,任何语言去描述它都是苍白的。其实物理的接触大概也没什么稀奇的,技巧不技巧,都是勾勾连连,吞吞咽咽,只因为那个亲吻我的人是徐横舟,于是那个吻就弥散在我的脑海里,经久挥之不去。
我们行驶在夜色里,没有交谈,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还没有交谈。我只是看着前方,在那些扑面而来的夜色里,继续在心里描绘着徐老师的唇形。哦,他长了张很性感的唇形,上唇略薄,下唇有浅浅的弧线。
我想起唐笛灵说过的。有一天,她对我说,哪天她要是把初吻献了出去,那她一定要对那个男人说:“人家这是第一次麽。”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差点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唐笛灵说:“怎么,吓到你了?”
我抹了一下额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说:“没,我觉得挺符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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