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师,我不要回去,我要去堤坝上吹吹风,求求你了,别把我送回去好不好?”她简直哭得伤心欲绝,好像把她送回去,就要了她的命似的。
徐横舟转头对高又均说:“你看看你干得好事,明天她醒过来,不会饶了你的。”
十几分钟以后,我们几个还是带着艾平芳子来到了堤坝上,她除了笑得傻一点,走走停停,有时候又突然来个大劈叉,别的都还挺正常。
高又均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了,兢兢业业地跟着她。
在堤坝上走了一会儿,唐笛灵一直在给我发qq语音,讲她追那个学长的事情,我举着手机就走在了后面。不知不觉,到后来,我和艾平芳子他们就拉开了一段距离,陪在我旁边的就只剩了徐横舟。他一直也和我保持着适当的距离,直到我结束和唐笛灵的通话,他才在前面站住了,等着我过去。
我一走到他身边,他就说:“男朋友?”
我想了一下才明白过来。相亲那天,我找的借口是我有男朋友了,而刚刚和唐笛灵说话,因为看见他一直在前面,所以我一直嗯嗯啊啊的。也难怪他以为我是在和一个男人说话了。
而我迟疑了几秒,他或许就以为我默认了。
“我刚刚也和我一个朋友在聊天,我那个朋友是国外的。你有没有听过一条街,叫hornby street?”
我说:“什么?”
他说:“温哥华的一条街,hornby street,你听过没?”
我反应了半天,才明白他在说什么,还没等我回答,他已经又在说:“我朋友刚刚告诉我一件有趣的事情,他说他帮我收了一张贺卡,每年我生日,我都会收到一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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