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婆婆怀疑的那样,我爹妈不知道我出门了。自从我视力下降,有一天又突然在大街上栽了一跟头之后,我爹妈对我一个人出门就不太放心了。
刚才我是逮着了一个机会。我妈正在打麻将,牌桌就摆在我们家的小小小超市门前,她和三个麻友吆三喝五地战得正酣。小小小超市大门敞着,我爹躺在门口的躺椅上,身上盖着报纸,在那些“碰!”“杠!”“胡了!”的呼喝声中悠然地扯着呼噜。但店还是要人看的,我家的辛巴就担负起了这个责任。
辛巴不是狮子,也不是狗,而是一只长着虎斑的很严肃的猫。它是被捡来的,有一天我妈一开门,就看见一只眼睛还没睁开的小奶猫被丢在门口的一个破纸盒里,她等了一天,都没等到辛巴的亲妈来接它,最后只能收养了它。算到今天,辛巴到我家已经一年零八个月了。
我从楼上悄悄下来的时候,辛巴正在店里巡视。
这里要说一下我家的房子。我家的房子是楼上住人,楼下开店。隔壁唐人杰家也是这样,不过他家开的是早点铺。以前这一片不是市中心,外面那条大马路二十年前还尘土飞扬,后来一座座高楼竖起来,马路拓宽了,这一片就成了城中村。村里的居民生活都挺安逸,土地虽然被转让了,但家家户户也都盖起了楼房,有的楼房盖到四、五层高,自己住不完,就出租,靠收房租也能过得很滋润。
所以我家门前的麻将摊是从早到晚都有人的。
我悄悄打开后门的时候,辛巴看见我了。它蹲在地上,一脸严肃地望着我。作为一只猫,它真是严肃得过了头。我俩对视一眼,我对它呲了下牙,它扭头就走了。
趁着这个机会,我从后门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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