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栓坏了。等消防车赶到,房子已经烧塌。
“对于这场惨剧,有人认为是他杀,有人觉得是祁雪明想不开自尽。”滕一鸣嘬一口茶水,“相信他杀的人也分几派。有人认为凶手的目标是他的藏品;有人说是寻仇;情杀居然也有人信。很好笑,是吧。”
“为什么有人认为他会自杀?”
“这就是值得说道的地方。”滕一鸣得意洋洋,“祁雪明归隐山林的公开理由是身体抱恙,但实际上是因为他在帮人鉴定时出了大错,害人家赔了上百万。这事让一向极好面子的祁雪明觉得没脸见人,跑到郊外躲了起来。没多久,房子着火,他没逃出来,传出各种猜测一点不稀奇。”
“竟然有这么多内幕。”雷涛心中的问号多了几个。
“祁雪明的宅院在火灾中几乎夷为平地。你知道玉器最怕高温,所以很多藏品都跟着他付诸一炬。这事当时在收藏圈里挺轰动。你要还想往深了打听,我可以回家去和我爸套套近乎。都喜欢收藏明清玉器,说不定他认识祁雪明。”
“我还是先听听祁向君的说法。”雷涛换上衣服,找出一双轻便的软鞋。
“你这样真的不要紧吗?”滕一鸣担心地问,“要么咱请个外援?”
“你别给我添乱。”雷涛警告他,“这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俯身拿起皮箱,“走了,祝我好运。”
天刚刚擦黑,街边的大排档飘起薄雾,烟火和烧烤的气味包围了沾满油渍的塑料桌椅。啤酒瓶磕碰的响动混着一浪高过一浪的谈笑,盖过了肩摩毂击的街道上喧嚣的汽车喇叭声。
梅东元的四合院静谧依旧。垂花门上“凝璃苑”三个草书金字在昏暗的光景中更显苍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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