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就如同消耗汽油的汽车一样,头发是它能继续行动的能量。
所以,我只好学了手理发的技艺,可惜每到一个地方,还是迟早会被当地人误会,所以我一直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且,现在愿意到我这种小店来理发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沙平把女儿放回人偶的怀抱,人偶则把他女儿抱起,走回到旁边像是睡觉的一个房间。
“我女儿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或许是老天少许怜悯了我一些,虽然还无法说话,可是已经开始慢慢成长了,因为脑内的毛病,她几乎没有发育过,身体一直保持着小孩的状态,而且不会说话,只能靠用人偶得嘴形来表示。
我多想就这么过下去,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沙平看着,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
人间疾苦,大多如此,叶枫知道沙平的经历,应该是比听上去还要悲惨的。
就像吉普赛人为什么看上去总是喜欢歌舞,总是带着微笑,总是让人觉得放浪形骸。
因为他们没有家,这是最大的悲伤。
“可是有一天,肖家的董事长肖白找上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