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胆子!”捧砚也没有想到常相逢这么硬气,而且还一副要将事情闹大的派头,一时也僵在那里,她原以为自己一说砸摊子,这乡下丫头就会磕头求饶的。
洛阳人给明家面子是不假,可明家人傲是傲了一些,但从来不在洛阳作恶,尤其是这些年,明家没有在朝廷里为官的男人, 对外就更加低调了,今天的事儿如果叫常相逢闹到衙门里去,不论常相逢吃不吃亏,自己回去都不会有好果子吃……
“怎么?你们不砸了?砸啊?叫我看看姓明的有多厉害?”常相逢冷冷一笑,叉腰指着捧砚骂道,“你们明家的主子出来还知道与人为善造福乡邻,你们这些做奴才的可倒好,明奕是哪点儿对不起你们了,叫你一个奴才出来败坏他的名声?今天我把你想说我的话直接告诉你,‘回去撒泡尿照照你的样子,别以为脸长的白了些,就敢出来仗着主子的势丢人败兴打家伙儿!’”
“你,你,粗鄙!”捧砚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但被常相逢反将一军,而且还被常相逢用如此粗俗不堪的话骂了,登时红了眼眶,“像你如此粗俗的女人,想将明家的门儿,想都别想。”
“我是什么样的女人轮不到你一个伺候人的过来评价,而且,”常相逢看向满脸通红一直紧紧拉着捧砚手臂往外拖的侍剑,“怎么,这位姑娘,明家主子的事,是由你们这些做奴才的来决定的?真真是好规矩!”
这话自己是绝对不能认的,不然回去非被主子们打死不可,侍剑都要给这两个不省心的跪下了,“没有,真的没有,常姑娘我们错了,我们就不该来,捧砚失心疯了,对不住您,奴婢给您赔礼了。”
“我看这丫头也是失心疯了,哪有跑来就砸人家摊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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