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萝卜丝和翠绿的芹菜,“卖相还不错,我尝尝味儿。”
“怎么是酸的?昨个儿磨的豆浆坏了?你没尝么?”常巧姑一口下去,就吃出了问题,连忙一口吐了。
“不是坏了,就是这酸浆味儿,你接着吃,习惯就好了,”常相逢自己也端了一碗,“这东西做着不费事,用的东西也贱,咱们大碗来卖,一碗两文吧,还是有赚头的,你看得用白面呢!当然,杂和面儿也能做,不过进城的人在家里大多都吃杂和面儿了,来咱们摊儿上改改口味应该都愿意。”
“吃着还微微带着甘甜的后味儿呢,不错,好吃,”女人们都爱吃酸酸的味道,“我看这颜色,不像是放醋了?”常巧姑挑着碗里的面条。
“我跟你说,这是将浆放酸了当底汤出来的,当然,这里头可是有窍道的,我可跟你强调一回,跟凉粉一样,一句话的事,你要是再跟人说出去,我可不认识你了,”常相逢敲了敲碗,正色道,“我进城开店,可也是准备靠它起家的。”
常巧姑被妹妹说的脸一红,凉粉的教训她已经领受了,“你放心吧,这面条的窍道我是不会再告诉任何人了,连娘我也不会说的。”
“这浆啊,要是光煮了下面,就会懈的水是水粉是粉的,根本不会像现在这样,这里头的关键就是,在头滚儿的时候撒勺油进去打沫,所以,这油就是最要紧的一步,你一定得瞒了人,不过家里的油下的就快了,你也得想着怎么样叫人不要注意你咱们家老是买油吃,”庄户人家可舍不得成桶的往家里运油。
“噢,原来是这个,你那浆还有没有?我晚上再做一回,”这下汤面条是个女人都会,可这里面的窍道就像常相逢所说的,常巧姑自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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