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杯子。那夜的密室,封印里有什么?会不会是另一个艾瑟儿?
吸血鬼的生命里不该有任何期望,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肆无忌惮的麻木生活,安格斯收起信纸,为难地蹙了蹙眉。
可是,如果真的是她呢?
如果她真的被人封印在那里,等着有人去解救……安格斯无奈地起身,叹了口气。
犹如一道划破极限的黑影掠过,安静的咖啡馆里客人轻声细语依旧,没有人发现方才还坐在窗边的男人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早晨的空气清新干净,门前高大的黑胡桃树上,有晨起的麻雀在叽叽喳喳地鸣叫。
埃利奥特推开房门正准备去邮筒寄信,偏头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回廊的摇椅上,他惊讶地道:“安格斯?”
被他吵醒的安格斯皱眉瞥了他一眼:“不想见到我?”
“不是,”埃利奥特已经欢喜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拉着他就往里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不敲门进来?”
安格斯不耐烦地挑眉:“我回自己家为什么还要敲门,门前的垫子下面都不知道放一把钥匙,要不是见你们穷,我就把门给卸了。”
这时,刚好梅丽尔从楼梯上走下,她一身舒适的家居服,随意向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
梅丽尔的模样跟三百年前相比,完全都没有一丝改变,看上去还是十二、三岁的样子。安格斯不善地眯起眼:“你怎么在这里?”
“安格斯,她就是我在信里给你说的那个梅丽尔,塞西尔的养女。”见状不妙,埃利奥特连忙上前打圆场。
话音未落,面前的安格斯就不见了,转头只见他掐着梅丽尔的喉咙,将她提上了半空:“当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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