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利益将人聚集在他身边。
“饶是如此,仍有些人在背地里说些怪话。”荀悦忽然说道,眉宇间有些不高兴:“说陛下欲删改经义,成一家之言,而废各家之说,是为专断。”
“他们那是酸的。”荀攸摸了摸袖口上的花纹,不以为意的说道。
“酸的?”荀悦没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荀攸想起皇帝偶尔说出来的一句话,仰头看向荀悦,复述道:“他们只知家传微薄,参与编修无望,所以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喔……”荀悦似懂非懂的应了一声,也不再纠结这个,继续说道:“且不论他们是不是因为妒忌,还是旁的缘故,都不得让彼等阻碍这项‘百年大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