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件棉袄,其他是人都是挤在一张床上,盖着两床破被子,谁出门,谁穿。
唉,周草望望通向村中的土路,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十二岁的孩子,还上小学的年纪,在这儿就承担起了养家的重任,三个妹妹,三个弟弟。
看到远处有人影晃动,周草站起来,踮着脚往远处看了看,不是。
又蹲下来,腿有点麻,没关系,这样全身缩成一团,还能暖和点。
正当午的时候,家家都是做饭的时候,周家住的又远离村子,好几十米远才有两家人,看着灶上的烟冒了出来。周草品评这家肯定吃稀的,没看见那烟又淡,时间又短吗。呦,这家吃的干了点,但估计也就是稠粥的程度,一想到吃的,嘴里口水又冒出来了,使劲的咽下去。
周草又开始犯愁了,如今正是农闲的时候,大冬天的家家都不富裕,能吃上粥都已经不错了老大出去借粮,都一上午了,肯定是艰难,
家里昨个都断粮了,说是昨个断粮了,那是是小一点的弟妹们,至于大哥和二哥早就开始能少吃一点是一点了。
周草看看自己伸出的手,这叫手吗,骨头上面裹着一层皮,以前吃的鸡爪都比这肉多,自己跟老四是双胞胎,都是八岁了,结果都跟个四五岁的孩子似的,饿的。
周草饿的快受不了,不停的乱想,希望借此来转移注意力,想到自己刚来时刚来时听说的闲话,那时候原身的父母都还在,日子不好,随吃的不太饱,却也没像现在这样。
所以周草就乱窜着,听闲话,本来是想知道自己是在那,可是瞎窜了几天,什么有用的消息也没打探到,就被原身的娘拿着笤帚一顿打。
周草抖了一下,现在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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