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一调,不就坐实了我是你的人这种传闻嘛。”伍媚坏笑,“我不能害你。”
严谌挑眉毛,“你害我害得还少?是谁在系主任打电话喊去开会时说在严书记家里走不开?是谁在教务主任兴师问罪时不经意地把我们两的合照掉在地上?”
伍媚撇撇嘴,“做女人嘛,就得上头有人。”
严谌一瞪眼睛,却听见伍媚又补上一句,“我母亲说的。”
严谌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来,才要叼在嘴上,就被伍媚打横里夺了过去。
“当心你的肺。”
严谌沉默不语,半晌,才长叹一口气,松了口,“算了,既然你已经拿定了主意,不想教书就不教了吧。有什么困难随时找我,不要老是觉得自己厉害,可以不付出任何代价就把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上,淹死的永远都是会游泳的,知道吗?”
“我明白。”伍媚知道这事算是成了,从沙发上起了身,抓起手袋就要离开。
严谌喊住她,“小乌鸦,把项链拿走,我留着也没用。”
伍媚灵动的眼珠一转,“那我就从善如流了。”一面说一面麻利地把盒子收进手袋里。
严谌好笑地摇摇头,再次摸出香烟,点燃后夹在手指之间,不时吸上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弥散开来,男人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孔越发显得迷离而寂寞。
伍媚忍不住想起母亲曾经在某个抽烟的间隙和她说“严谌是一个适合年老色衰时回忆的男人。”在心底叹息一声,伍媚翩跹离去。
回到家后,伍媚不顾黏上来的不二,直接开了电脑。
晟时在招聘公共关系总监,尽管伍媚对此志在必得,但是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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