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问到。
张天牧摇了摇头。虽然对方说的他很容易做到。他能感觉到对方只是个普通人，并没有灵力反应。
也就是说现在的这具梦魇傀儡是自己觉醒的灵赋而不是对方觉醒。
杀了他得意识自己能够顺理成章的成为这个世界的张天牧可是他下不了手。
对方叹了口气似乎在为自己，也似乎是在为他。
愣了半晌对方说到：“也许我不该回来吧。”
张天牧脱口说到：“为什么，这身体本来就是你的。是我不该出现。只可惜我又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
对方沉默一下说到：“要不你去找找方老师吧。他也许有办法。”
张天牧摇了摇头说到：“不用了，我的事情我来处理好了。只是你以后怎么办？你没了灵赋。再次成为了普通人。”
对方回到：“没关系的，灵赋消失这种事并不罕见。也许你可以留在我身边。我们共处。”
对方说的也是一个办法，可是张天牧想了想还是郑重的回到：“谢谢了。我们还是做彼此吧。”
“嗯，祝你好运。”对方说到。
“也祝你好运。或许你也能觉醒出一个不错的灵赋。”张天牧说到。
对方摇了摇头：“我不想做灵修了。我只想陪在歆颜身边。”
“弱者怎么保护自己心爱的人呢。”张天牧说完这句话抖出翅膀离开这里。
当他升到半空慢慢的离开这里时心里有些苦涩又有些迷茫，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啊。
现在的他不要说身体了，连个身份都没有。怎么办啊？
不过至少证明了两件事，第一这
第32章 艰难的抉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