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亏在先,只得唯唯诺诺的道歉。
“下车。”他简短命令。
我亦步亦趋的跟着他,一进店门,就有服务员小姐热情的招待,当然招待的是老板大人,而不是我,明眼人一看这么大差别的穿着就能知道谁是有钱人,谁是无产阶级。
“先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那美女问道。
老板面无表情的看了那女人一眼,然后一转身,拎着我的脖子往前一扔,说道:“三个小时之内,我要她能够配得上我出席的宴会。”
“神马?”我回头看看老板。
他却不再理我,转身离去。
“小姐,这边请。”和蔼可亲的女服务员立刻对我露出一副非常温馨,非常职业的笑容。然后不知道从哪里瞬间涌上来几个人,男男女女的几乎要把我眼睛晃花。将我连推带拉的扯进里面的房间。
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充其量就是跟着南姐一起去城里最有名的那家发廊做做头发神马的,算是最奢侈的活动了。
一个看上去就像是化妆师的男人将我往椅子上一按,对着镜子里面的我直摇头。
“怎么?”我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问道。
“苏小姐,您可别嫌我说话直,女人生出来就是要打扮的,这是上帝赐予女人的天赋,你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亵渎上帝创造的艺术品。我们女人如果素颜出门,头发还梳的向您这样儿乱糟糟的……”他越说越气愤,说到这里,还斜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挑起我乱糟糟的发髻,一脸嫌弃的样子。
我们女人?
我斜眼撇了一眼镜子里的他,哭笑不得。
估计我能理解他为什么对不修边幅的我如此恨铁不成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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