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你瞧你屋里暗的,就不知道去要几只蜡烛。”
“一时睡不着,就拿来打发时间了。主子您也还没休息?”宇文凌不接她话,只问她道:“怎么会睡不着?”
辛瞳想说宣正宫内规矩森严,决计没人敢大肆喧闹,这宝华阁也就跟着寂静冷清了,换了住处种种景象都给她陌生感孤独感,可不得做点什么把自己弄累了然后再倒头睡觉吗。但这种抱怨哪儿能在主子跟前絮叨,脱出口的话就变成了一句:“主子,奴才有点儿,有点儿认床。”
宇文凌眼神凝了凝,给辛瞳一种无所遁形的压迫感,在这个男人面前自己似乎从来都没有能够成功耍点小聪明的余地。
这会儿猛然意识到,自己靠枕仰着,主子却束手站着,实在不妥的可以,忙轻声开口道:“主子您坐啊。”想了想,悄悄将身子往里靠了靠,在枕榻边空出了一人的距离。
宇文凌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并不理会她的示好,随手扯了一旁茶案边的木椅,坐到她对面。沉默半晌,辛瞳正想着怎么找个话题缓解尴尬,便听皇帝开口问她:“你是不是自己的日子自个儿也从没弄清过?”
辛瞳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嗫喏着出声:“也不知怎的,奴才这个,一直就不大准头,每月都会拖上几天,这么的一月月下来,日子都不一样,不小心就忘记了这事儿。”
“你是一点儿也不往心上放,倒敢这么糊里糊涂任由着。”
“早前医署的大人给瞧过的,说大概是天生这样,也没什么好法子,与身体并无大碍,无需刻意留心什么。”
“是谁跟你这么说?”
辛瞳瞧他沉着脸色,直觉不能说实话:“很久之前的事了,奴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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