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语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这句话用在傅文渊身上,再贴切不过!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傅文渊嘴角一勾。
傅文渊已经非常熟练的把她捆绑得严严实实,然后低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你会放了我吗?”程晚夏突然问他。
傅文渊眉头一皱,“当然,不会。”
程晚夏看着他。
“用这样期待的眼神对我不起作用的,你知道的,我是坏人,坏人从来不会心慈手软。但是程晚夏,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不会杀你。杀了你,就少了太多乐趣了,我要在我的人生尽头和我最厌恶的傅博文玩一个游戏,我会带着傅博文最心爱的女人不停的在上海街头穿梭,然后让傅博文来找我们,每隔一个时间段送给他点‘礼物’,让他知道,至少你还活着。”傅文渊一字一句,说得何其的邪恶。
程晚夏捏紧手指。
所以说,和傅文渊,永远都不会有愉快的交流。
永远都不会有。
傅文渊弯腰,把她抱进了里面的床上。傅文渊自然的躺在她的旁边,因为他们只有一床被子,因为他们只有一个空调。
窗外的天还未黑,现在应该没有到晚上6点,或许才4点多,其实她也不知道具体几点了,她没有半点睡意,即使困得要命。
傅文渊似乎是安心的睡着了。
程晚夏看着傅文渊白净的脸,以及如此平静的脸颊。
不睁开眼睛的傅文渊其实真的一点都不会让人反感,但那双让人收不了的眼眸,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一个人睡着了和醒着,为什么变化就能有那么大。
她转头,望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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