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顶多不过听着些声响,翻个身,睡得很熟。
“怎么了?”傅博文看着程晚夏,很明显能够看出她的倦容。
“有些累,也不知道为什么。”
“身体不舒服吗?”傅博文关心的问道。
“也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觉得疲得很,还有些打瞌睡。哎,这几天好像都有点如此。”
“要不然,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傅博文提议。
程晚夏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算了吧,等今天忙完正轩的婚礼再说吧,要不然你妈那脸不知道又要拉成什么样子了!”
“你老是管我妈做什么,她也就是纸老虎,表面上看去还行,实际上在傅家,女人基本都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
“傅博文,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在你们家也不能有发言权。”程晚夏眼眸一深。
傅博文顿了顿,觉得自己好像说漏了嘴。
“我说我怎么就上了你这条贼船!”程晚夏咬牙切齿。
傅博文灰溜溜,很主动的去接待客人。
程晚夏看着傅博文的样子。
真正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才知道原来每个人,都会有幼稚的一面,不是谁从一生下来就能够练就成熟内敛稳重以及万年不变的面瘫脸。
傅博文也应该装得,挺辛苦吧。
她嘴角一笑,想着能够和这么一个男人一辈子,其实也不是一件多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