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看着她,没好气的样子;再看桌上那些被她吃得一片狼藉的餐盘,语气自然也不好:“你饿死鬼投胎啊?”
——彻夜温存过后的女人悄然离开还装作一副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哪个男人不生气?
许唯星二话不说,直接摸出钱包,放了钱在餐桌上,径直起身就要离开。
卓然眸色一冷,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许唯星几乎听见自己腕骨“咯咯”作响的声音。
相比他有些残酷的力道,他的嘴角还是保持笑容的——只不过是冷笑:“你情我愿的事,你至于这样么?事后摆出这副姿态给谁看?”
许唯星正准备掰开他的钳制,动作却在这时蓦地一停。
沉默地僵持了足足有五秒钟,许唯星也扯着嘴角笑起来,回头看他:“好!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
“你结过婚?”
卓然表情僵住。
“还是你……”另一种假设似乎更加恐怖,恐怖到许唯星狠狠地咽了口唾沫之后才能够说出口,“结婚了?”
“……”
结过婚……结婚了……一字之差,意义却是天壤之别。
“……”
“分居两年,正在申请离婚。”他开口,声音都隐隐的有些哑了。
看着他这样的反应,许唯星笑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