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就不怕我一时冲动把晚上没做完的事做完了?”
幸好光线不亮,许唯星不怕被他看见自己的羞赧,“还能开玩笑,证明没大碍了。”
见她说完便转身离开,卓然神情微微一沉。永远这么轻易地就选择离开,还真是这女人一贯的作风……
可下一秒许唯星又转回身来,补了一句:“我白天再来看你。”
“……”
“……”
卓然勾了勾嘴角,表示收到。
等目送这女人的身影消失在门边,等最后连她的高跟鞋声都消失在了走廊尽头,卓然才收了收心,小心翼翼侧躺下,尽量不压到脊椎。
卓然也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情竟会如此之好,入睡得竟会如此之快,有些别扭的姿势,却是卓然这五年来,睡得最好、内心夜最平静的一个夜晚。没有“时刻谨记着自己必须成功、否则未来再次相见,如何坦然地张开双臂拥抱她”的焦虑、没有“梦里见到,明明每个细节那么真实,却还得告诫自己她只会在梦里出现,而等睁眼醒来、发现真的只不过是一场梦境而已,又那般失落”的纠结感,一觉到天明。
***
这是许唯星五年来过得最焦虑的一个上午,没有繁杂的公务,没有升降职的困扰,不用急急忙忙赶着出差,下属也没有办错大事、留给她烂摊子,更没有大姨妈的侵袭,怎么就那么的如坐针毡、渡秒如年?
12点一到,许唯星从漫天的焦虑中解脱了出来,驱车赶往医院的时候简直倍感轻松,搁在副驾驶座的午餐是她挪出睡眠时间连夜做好的,用保温杯热着,保证带到医院时还是热的。
终于到了医院,高跟鞋“嘚嘚”地踏在地砖上,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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