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天泽目光往四周一扫,拉着徒弟,盘腿坐在了一处比较空旷的地方。
他才懒得跟那些满眼算计的家伙们为伍呢,还是趁着果子没熟之前,给徒弟拍点防护比较重要。
没多久,牧子润的身上又披了一层雷火,让他总觉得自己有点太耀眼了——这不是明晃晃的靶子吗?
禹天泽看徒弟这副模样,低头在他耳边说道:“怕什么,谁要敢动你,有他好受的!”他这声音虽然压低了,可听在其他修士的耳朵里,那也是很清楚的。
简单地说,他在放威胁。
结果当然是引来了一众的怒目而视。
禹天泽哼一声,继续看“珊瑚”。
牧子润:“……”
在野地里也这样拉仇恨真的好吗师尊?
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