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箭,口中还衔到了一支,那样子好不威风。
我正想赞她几句,她呸呸吐了口中的箭,哭丧着脸道:“吓死我了啊。”
好吧,这位功夫再高,也还是我的侍女凝香,并非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将军。
她后面那句话更让我哭笑不得:“公主,咱们兵分两路,各自逃命吧。”
“如何逃?”我故作镇定。
“就在那里!砍了他娘的!”冲在最前面的几名守军大声呼喝。
凝香来不及解释,拉着我迅速兜了几转,竟是再一次利用地形暂时转出了守军视线,而那些箭羽也失去了目标暂时不朝我们飞来。她抓住这短暂的空当,将铁爪锁固定在城垣上,又将绳索的另一端的环扣套到我手腕上。
“公主你只管跳下去,我去引开守军。公主不必为我担心,我自有脱身之法。”
我顿时生出一股壮士断腕的悲壮来。
“凝香,你……啊!凝香你这混蛋!”
第一声“凝香”时我差点掉下泪来,心里想的是,都是因为我的任性害了她。后一句“凝香”时已是咬牙切齿,还带着无边恐惧,因为那时凝香已不由分说将我扔下了城墙!
我虽练过几年拳脚,但那也只是略作防身之用,不象凝香这般轻功绝世,这时虽然有绳索在手,但这样将我扔下与没有绳索自城头跳下一般。这样的高度加上我身体的重量,非得弄得手腕关节脱臼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