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据说是偷了东西。”她将据说两字咬得很重,显是不以为然。一个二等丫鬟大半夜的跑到大少爷屋子里去,说没有勾引大少爷,谁信呢?明摆着就是想爬床,被全府的人都知道了,偏她还有脸在这府里待着。知锦十分的瞧不上她,瞥了她一眼,才接着道:“夫人气得不得了,本想着这两日就让牙婆子将她领了去,因着老伯爷做寿,才缓了两日。且今天夫人并没有让她出来当差,是让她在自己屋子里待着的。”
彩莺听她几句话就将自己的老底兜了出来,不禁羞愧难当,越发把头埋得深了。
青杏插嘴道:“你不是说你还清楚她的家人么,如何?”
“啊,对!”知锦忙道:“她的老子去的早,娘还在,还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她哥哥镇日里赌钱,二十好几了才娶上媳妇儿,她嫂子进门儿后,看两个小姑子不顺眼,就都发卖了,如今她妹妹彩鹃也是在府里当差的。听说近几日,她嫂子还要把她娘卖了呢!要卖给一个屠夫,那个屠夫之前都打死三个老婆了!她嫂子要卖婆婆这事儿,临近的几条街都没有不知道的!还有人嚷嚷着要将她嫂子告上衙门,她嫂子本就是个泼妇,指着那人的鼻子就骂了一通,这两天也没有信儿了。”
除了彩莺还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外,这屋子里的其她人无不是听得目瞪口呆!从前一些夫人奶奶们闲聊时,谢琳琅也听得过几句,但无非都是嚼舌头,说谁家婆婆难伺候,要不就是谁家婆婆坑儿媳妇的嫁妆了,日日的让儿媳妇立规矩了,给儿媳妇往房里塞人给她填堵了,嫌儿媳妇生不出儿子天天给脸子了……谢琳琅未出嫁,这些事情虽知道的不多,但所听过的也都是婆婆如何为难儿媳妇,像彩莺这位嫂子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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