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消失在吴显的眼中。
断崖,吴显,马,埙,好像是是定格了一样的,从远处往吴显的所在的地方看去,孤零零的那一个人影,弯着腿,斜着坐在断崖上,用寂寥这样的词,已经不足以形容此刻的吴显了。
吴显在双喜离开的那一瞬间,好像觉得,自己整个世界的天幕,都暗了下去,再也没有光明和暖。
吴显在断崖上坐了很久,从日升到日落,等着天色彻彻底底的黑了下来的时候,吴显才起身,牵着马儿往回走。
没有饮酒,脚步却踉跄。
酒不醉人人自醉,情不伤人人自伤。
夜晚的时候,苏玉等人开始决定歇息一番。
双喜下了马车,坐在火堆旁,身子被火烤着,可是心,不知道怎么的,却是一直热不起来。
她真的就这么离开了北漠。
她觉得,自己是人是离开了,可是好像,却把什么丢在了北漠。
这种感觉,让双喜难受极了。
双喜想,自己应该是把一缕魂,丢在了北漠,丢在了那个仿若眼前这熊熊燃烧的*一样的男人身上。
两三日过去了,双喜的心情,才稍微的好了一点。
到了第五日的时候,已经快要接近了北漠的边缘位置了。
戚寒看了看心情还是郁郁的双喜,对着双喜道:“喜儿,我带你出去骑马。”
戚寒的语气中,没有商量,而是直接命令着。
双喜在犹豫的这会儿时间里,戚寒已经直接动手,把双喜抱出马车,然后直接利落的从马车上,跳上了一匹马上。
“驾!”戚寒策马狂奔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