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周围人的目光,拉着了双喜的手。
双喜本能的想躲开,她的心里,还是有一种把沈墨当成弟弟的感觉,这样接触,她有些别扭。
便在这时候,她微微的一侧头,发现了琴言双目赤红的,站在角落里面看着自己和沈墨,那要抽出来的手,停住了,对着沈墨道:“刚刚倦了,找了一个地方歇息了一会儿。”
总不能和沈墨说,自己刚刚和福儿溜进了他先生的宅子……然后还偷看了南溪先生沐浴吧?
至于没有抽回来手,双喜倒是刻意的了,既然她不肯死心,那自己就让她死心好了!再者,一想到刚刚琴言那不善的言语,双喜就想打击琴言一番!
她本也不是善类,即便是她是善良的,但这善良也是分人的,对一个琴言这样的女人,双喜是不打算可怜或者同情她的。
琴言双目阴郁的看了双喜和沈墨握在一起的手一眼,然后重重的冷哼一声,把自己的整个身子,藏到了繁茂的树丛之中。
牡丹会,无非是赏牡丹,接下来沈墨并没有陪自己那些好友,而是拉着双喜,在学堂中漫步了起来。
见离开了琴言的视线,双喜动了动手,想把自己的手从沈墨的手中抽出来,许是因为沈墨做活不多的原因,沈墨的手,没有他的哥哥们的粗糙。
现在握着自己,滚烫滚烫的,好像有些紧张,手心有些汗渍,微微的潮湿。
见双喜想抽回自己的手,沈墨不动声色的,用力一抓,又把双喜的手,牢牢的抓在了自己的手中。
双喜不敢用力挣扎,沈墨的心思纯净,她……终究是不忍,伤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