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唇,看了眼身边的木琴,突然开口,“我要去赌一把,你去吗?”
木琴的回答是转身就走,离她远远的。
没想到木琴这么不够意思,朱姣气得直跺脚,喊她,“那你就守着你的冷屋过去吧。”才不过一个中午,庞吉那帮人态度就变了,将她们从温暖的房间移到冷冰冰的下人房,别说是炭了,屋里连炕都没有,就是冷冰冰的两张床。
富贵堆里养出的朱姣哪里受过这个,没一会花瓣般的樱唇就青紫了。
她知道现在时机不对,秦王新婚,正是甜蜜时候。但她真的忍不下去了,这样的房间住几日,粗茶淡饭吃几顿,她人就废了。而且危险藏机遇,她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刚新婚,虽然燕尔,但是新媳妇难免矜持,王妃肯定不会当着王爷的面处理她,而且她又是贵妃送来的人,面子上总要过得去。更重要的是,朱姣她生得平常,这样的人不惹眼,王妃也肯定乐意放过她,博个宽宥的名声。
只要她能到王妃身边伺候,那就进可攻秦王,退可守王妃,赢得她的信任。
朱姣捏了捏手腕上的笤帚,又看了眼高高亭子,和地上的厚雪,算计着。这一摔下去肯定会受伤,但她别无选择。
朱姣眼中划过一抹狠戾,爬上亭子边上的围栏,狠狠摔了下去,“啊……”
尖叫声惊起一群鸟雀。
黄莺被这突来的声音吓了一跳,懵了会神。
回神之时,正对上沈璋担忧的目光。
“别怕!”脑袋突然被按住压在怀中,黄莺几乎能感受到胸膛之上那细微的颤抖。
“怎么了,谁在叫?”黄莺问。
“没事。”沈璋亲了亲她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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