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一家的那个基地。
并且他们逃跑时,对方还放话,不要以为私底下收容对方基地的“逃奴”没人知道,限他们一个月内“归顺”,否则就要打上门来。
一时间,防空洞里完全变成了愁云惨雾。
这里的战斗力一共也就满打满算一千人,平时分为两组,轮流出去狩猎,这下等于一下子折损了三分之一,而且这些人的妻子儿女父母尚在这防空洞里的不少,顿时哭声大起。
四处都是“我家张晓路你们见到了吗?回来了吗?啊?你们有人看到吗?”
“不,不可能,我家刚子不会死的,骗人,骗人!”
“爸爸……”
凄惨绝望的哭声伴随着略微幸运些的家属扑向受伤的家人的小声哭泣和呼喊,还有叫骆医生救命的声音。
骆医生已经忙得快要疯了,幸好这里的医疗不完全是靠着他一个人,他有一个医疗组,十几个人,原来都是他的同事,一个医院的,此刻都忙得如陀螺一般,给伤员们急救,处理做得都极为到位,实在是不行的,再叫骆医生用异能。
骆医生似乎非常适应处理这样的局面,他把异能精打细算地使用,够使人脱离生命危险即可,绝不多用一点,只有这样才能尽量救更多的人。
虽然哭声震天,还是许多人自发上前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