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和男人不同,没有能力的局限,所谓的承受不了只是不想接受这个男人的借口而已。”
“……不要跟我说真的,如果是真的,我也会设法开发出你的新极限……”
“是啊,你也知道我们是夫妻,为什么不愿意履行夫妻的义务?”
“男人用血和汗换来你的生存,也不足以让你打开双腿吗?”
“……我想要你乖乖的,只要你乖,我就会一直爱你,保护你……”
……
那些喃喃的,温柔又极为冷酷的话,仿佛诅咒般在耳朵里缭绕,无法摆脱。
到最后她闭上嘴,什么也不再说,甚至连眼泪都不愿在他面前流。
默默地忍受。
因为身边的孩子她没有办法凭着性子来摆脱,于是只好隐忍,这种委曲求全让她心脏日复一日徘徊在窒息和爆炸的边缘……
陆甄仪喘息着醒过来。
额头上都是汗。
身上、腿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沉重的压力,胸脯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秦椹被她惊醒了,迷迷糊糊伸手摸索她,嘴里说:“怎么了……又做梦了?”
可能是梦里的情况太逼真了,她又一次模糊了现实和梦境,那只伸过来抚摸她的手,难以避免地和梦里重叠,忍无可忍,她“啪”的一声把他打开。
秦椹清醒过来,按亮了帐篷灯,皱眉凝视着她:“甄仪?”
陆甄仪觉得自己现在状态肯定很不好,她感觉到发飘的虚弱感,晕晕沉沉,分不清现实和梦,只余下一些喘息和额头的汗,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
秦椹有些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伸手给她擦汗,低声说:“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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