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斑斓,便如她那被拉出轨道的人生,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滋味,庄生晓梦迷蝴蝶,梦也,非也?
正唏嘘间,横斜里伸出一只手,把那花夺了过去,怀抱紧紧,让她无从喘息。
“在想什么?”男人语气里含着不悦与质疑,忽然怒道:“难不成在想你表哥?”
少女闭上眼,懒得理他。
男人见她不屑解释,恨得咬牙,又捏又挠,道:“谢娴,你不是答应了?要跟我好好过日子的?”
少女睁开眼,她什么说过?这个自作多情的疯子!疯子!
男人见她的眼目,脸色沉了下来,咬着牙道:“你再这样,今晚我就不放过你了!”
少女蹙眉,满脑子就是这个吗?
“你说话!”男人终于忍不住捏住她的脸,另外一只手却滑了下去……
“说什么?”少女感觉他又要崩,决定不去惹他。
男人见她说话,浑身一松,道;“说什么都好。”说着,拧着眉道:“你跟你表哥倒是有说有笑,跟我在一起,象个木头人。”
少女忽然低下头……
“说啊……”男人抬起她的下颌,眼角一跳一跳,那起初的俊朗又渐渐染了几分戾气。
少女望着他的这样的神色,不知为甚,忽然生出几分不忍,抑或,不屑,终于开口道:“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
“什么?”常青怔了怔。
“李商隐的《锦瑟》”谢娴抬起头,淡淡道:“只是当时已惘然。”
常青沉默半晌,嘿然道:“谢娴,要用这法子伤我?”
谢娴不答,望着那月季花,轻轻道:“我确实是这么想的,随你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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